其實那天也沒有聊什么特別的話題,可是對顧傾爾而言,那卻是非常愉快一頓晚餐。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連跟我決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膩了這樣的理由。
她這樣的反應,究竟是看了信了,還是沒有?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她和他之間,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然后分道揚鑣,保持朋友的關系的。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