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讓明致過來,我好好的考考他,若是答的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夸贊他。聶老爺滿意的說道。
門房是個下人,但是也不會喜歡被人一直拿出來說事兒,這個時候對張婆子就粗魯了起來。
聶夫人笑了起來:老爺,你就別生氣了,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我保準不會讓遠喬受了委屈,更是不會讓咱們聶家蒙羞。
他剛剛誤以為張婆子是聶夫人家的什么親戚,這個時候知道了張婆子的真實身份,對張婆子更是多了幾分輕蔑。
聶夫人聞言心中一喜,自家老爺?shù)男闹薪K于有明致了。
入門之后,前面是一個爬滿了藤蔓的假山,恰到好處的把里面的給擋住了,但又不會讓人覺得憋屈,反而給人一種清幽的感覺。
管事婆子沉聲說道:我看你年紀小,這個時候還打算放你一碼,可是你如果一定要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聶家的事,可不是誰想管就能管的!
聶夫人身后站著的丫鬟,當下就拿了一個小荷包遞給了張婆子,張婆子伸手摸了摸,里面是硬的,一看就知道是銀子。
聶夫人的臉上滿是笑容,溫柔得體的說道:能為老爺分憂是我的福分。
聶老爺是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看面相到是儒雅,沒有那種地主的刻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