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的時候也沒什么了,可是周氏現在大著肚子,而且做這褻衣的時候,還要瞞著張家人,不能給這些人看到,不然指不定要被搶去。
你如果沒什么別的事兒,我就走了。張秀娥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她可沒什么興趣聽張玉敏的這些想法。
周氏雖然沒有親自在張秀娥的身上量過,但是到底是自己的閨女,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長大的,周氏是非常清楚張秀娥的身量的。
既然要穩(wěn)住張婆子,那就得把之前說的那些話都給收回去,這話收回去可不容易,但是有一個辦法簡單,那就是都賴在張秀娥的身上。
張大湖就算是不滿陶氏說的話,但是絕大多數的時候那也是能隱忍了起來。
秦公子走的時候,對這配方的事兒,似乎很是上心。
到時候她會有聘禮,但是這聘禮她也要帶走!
那邊的張大江已經開口了:娘,你看寶根也老大不小了,你是不是應該給寶根找個媳婦,來延續(xù)一下咱們老張家的香火了?
而且這窮苦人家的孩子,雖然說身子虧的厲害,但是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不嬌氣,就如同那雜草一樣,就算是在石頭縫里面也能生長出來!
張秀娥聽到這,覺得十分好笑,她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張玉敏說道:小姑,那秦公子來不來村子我不知道,而且我覺得你也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