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這樣的狀態(tài),欒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顧小姐?
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zhuǎn)頭就走。
現(xiàn)在想來,你想象中的我們是什么樣,那個時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識地以為,下意識地解釋。也是到了今時今日我才發(fā)現(xiàn),或許我應該認真地跟你解釋一遍。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不可否認,她出國之后,我還是失落了一段時間的。所以當她回來的時候,我心里頭還是有所波動。
可是演講結(jié)束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
她很想否認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
可是她卻完全意識不到一般,放下貓貓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墻下,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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