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不早,兩人不緊不慢往西山上爬,如今天氣確實回暖了,雖然還冷,但已經沒了以前那種時時刻刻都覺得冷的感覺。山頂上也沒了白雪,張采萱一路走,一路格外注意林子里的腐土,她打算每種都挖點回去試試,看看哪種比較好。
就這么一愣神,楊璇兒已經走到了近前,張采萱和秦肅并沒有刻意避開她,竹林茂密,行動間自然就有聲音。
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她懷著還抱著小孩子,張采萱?zhèn)壬碜屗M門,道:我們今天在收拾地。
楊璇兒笑容有點僵硬,我習慣穿紗裙了,穿布衣我身上會長疹子。
村長清清嗓子,采萱,你大伯請我來就是作個見證,你們之間的債了了,今天你走出這門,往后可不能就你爹娘的房子和地再起紛爭。
那種篤定不像是知曉農事,倒像是知道結果一般。
楊璇兒對竹筍一點興趣都沒,陪著他們摘了幾天,從來不見她拔一根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