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答應了你,當然就不會再做這么冒險的事。陸與川說,當然,也是為了沅沅。
她輕輕推開容恒些許,象征式地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這才終于抬起頭來,轉頭看向許聽蓉,輕聲開口道:容夫人。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他離開之后,陸沅反倒真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
容恒聽到她終于開口,忍不住轉了轉臉,轉到一半,卻又硬生生忍住了,仍舊皺著眉坐在那里。
張宏呼出一口氣,道:陸先生傷得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燒昏迷了幾天,今天才醒過來。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
陸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擔心爸爸嘛,現在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二哥今天怎么沒陪你來?容恒自顧自地吃著陸沅吃剩下的東西,這才抽出時間來關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