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微微一笑,說:因為就業(yè)前景更廣啊,可選擇的就業(yè)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語言。也是因為念了這個,才認識了Stewart,他是我的導師,是一個知名作家,還在上學我就從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譯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他呢喃了兩聲,才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霍祁然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關于你的爸爸媽媽,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托付給你們家,我應該是可以放心了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足夠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