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
張采萱卻一直沒動,只站在大門口,看向進文,進文,你們得了消息了嗎?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嘆了口氣道,采萱,別太擔憂了,經(jīng)歷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我們自己且好好活著吧。盡力就好了。
他們?nèi)缃裨诖謇锺v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
錦娘嘆口氣,確實是有道理的。但這其中又還有人不愿意出這份銀子,畢竟去的那些人之所以愿意去,還不是因為家中有人在軍營,問一個人的下落是問,問整個村的人還不是順便?更有那性子小氣的,這青山村的眾人可都是親戚,再不濟還是鄰居呢,既然是鄰居,互幫互助本就是應(yīng)該的,要謝禮不覺得過分嗎?
進文躊躇了下,道,我想去鎮(zhèn)上幫村里人買東西,就像當初的麥生哥一樣,賺點糧食您放心,我賺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這樣,大概是不行的。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秦肅凜搖頭,并沒有,一開始有官員來問過我們,但我們和譚公子的關(guān)系簡單,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沒了,問也問不出,我們村的人都去剿過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對了,我們這一次,聽說就是去討伐譚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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