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驚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
我們停車以后槍騎兵里出來一個家伙,敬我們一支煙,問:哪的?
我浪費十年時間在聽所謂的蠟燭教導(dǎo)我們不能早戀等等問題,然而事實是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的人都在到處尋找自己心底的那個姑娘,而我們所疑惑的是,當(dāng)我喜歡另一個人的時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媽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媽的莫名其妙的蠟燭出來說:不行。
那家伙打斷說:里面就別改了,弄壞了可完了,你們幫我改個外型吧。
當(dāng)年春天中旬,天氣開始暖和。大家這才開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讓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著《南方日報》上南方兩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復(fù)蘇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打聽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沒有凍死。還有人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姑娘已經(jīng)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則是有事沒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饅頭是否大過往日。大家都覺得秩序一片混亂。
假如對方說冷,此人必定反應(yīng)巨大,激情四溢地緊緊將姑娘摟住,抓住機會揩油不止;而衣冠禽獸型則會脫下一件衣服,慢慢幫人披上,然后再做身體接觸。
那人一拍機蓋說:好,哥們,那就幫我改個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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