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搖頭,還是笑得很謙遜:我沒這個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這幫高一學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
外面天色黑盡,教學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校,去外面覓食。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覺到這個孩子的不一樣,試著靠近他,見他沒往后退,才繼續(xù)說,我們好有緣分的,我也有個哥哥。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重復道:這里太近了,看不出來,你快去講臺上看看。
跟遲硯并排站著,孟行悠發(fā)現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嘆口氣:我還在長身體,受不住這種摧殘。
遲硯舉手把服務生叫過來,點了幾個店里招牌菜和一個湯,完事了補充一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飯打包。
遲梳很嚴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