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huì)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duì)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容雋卻只是笑,隨后湊到她耳邊,道: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所以,你什么時(shí)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媽媽?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隨后,是容雋附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老婆,我洗干凈了
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dòng)靜不斷,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雙眸緊閉一動(dòng)不動(dòng),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在他身邊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著的。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