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
孟行悠仔仔細(xì)細(xì)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誠道:其實你不戴看著兇,戴了像斯文敗類,左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棄療吧。
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
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遲硯就打完了電話,他走過來,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過來,要不你先去吃飯,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
目送遲梳的車離開后,遲硯把景寶從自己身后拉到身邊站著,順便問孟行悠:你想吃什么?
景寶不太高興,低頭生悶氣,無聲跟遲硯較勁。
沒想到今天從遲硯嘴里聽到,還會有一種新奇感,這種感覺還不賴。
對,藕粉。遲硯接著說,在哪來著?霍修厲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guī)麌L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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