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們都說,在新西蘭你說你是中國人人家會對你的態(tài)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國人對中國人的態(tài)度也不見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懷疑在那里中國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國人,因為新西蘭中國人太多了,沒什么本事的,家里有點錢但又沒有很多錢的,想先出國混張文憑的,想找個外國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蘭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國人素質(zhì)不見得高。從他們開的車的款式就可以看出來。
我說:沒事,你說個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今年大家考慮要做一個車隊,因為賽道上沒有對頭車,沒有穿馬路的人,而且憑借各自的能力贊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從此不在街上飛車。
他說:這電話一般我會回電,難得打開的,今天正好開機。你最近忙什么呢?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nóng)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jīng)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間大大向前推進,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就是我傷感之時。
年少時,我喜歡去游戲中心玩賽車游戲。因為那可以不用面對后果,撞車既不會被送進醫(yī)院,也不需要金錢賠償。后來長大了,自己駕車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連玩游戲機都很小心,盡量避免碰到別的車,這樣即使最刺激的賽車游戲也變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其中有一個最為讓人氣憤的老家伙,指著老槍和我說:你們寫過多少劇本啊?
或者說當遭受種種暗算,我始終不曾想過要靠在老師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尋求溫暖,只是需要一個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車子的后座。這樣的想法十分消極,因為據(jù)說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奮勇前進,然而問題關(guān)鍵是當此人不想前進的時候,是否可以讓他安靜。
這段時間我常聽優(yōu)客李林的東西,放得比較多的是《追尋》,老槍很討厭這歌,每次聽見總罵林志炫小學沒上好,光顧泡妞了,咬字十分不準,而且鼻子里像塞了東西。但是每當前奏響起我總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