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從家里帶來的浴巾爬到床上,她哆哆嗦嗦的將自己裹在被子里。
哎顧瀟瀟嘆了口氣:我倒是想請假,但問題是,你看看蔣少勛剛剛在操場上多恐怖,我要是請假,他估計會回我一句,戰(zhàn)場上你也要請假嗎?
是一個人受罰之后,所有人請愿一起受罰,而不是一個人受了懲罰之后,希望所有人陪她一起受罰。
無恥。顧瀟瀟快速伸出筷子,朝她碗里探去,筷子以神龍擺尾之勢,迅速把她碗里的肉掃蕩出來,穩(wěn)穩(wěn)的用自己的飯盒接住。
下午,睡足之后,一行人跑到操場集合,果然,秦月她們已經排列整齊的站在了蔣少勛前面。
熱水淋在身上,沒一會兒,她身體漸漸變得暖和起來,但小腹還是痛的厲害,不過比剛剛好一些了。
顧瀟瀟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是廢物,饒是蔣少勛是教官,她也受不了。
于是她站了出來,并且昂首挺胸,眼里閃過一絲得意,自以為自己的意見,拯救了她們,讓她們不用跟著一起淋雨。
一個又一個的軍人倒下,最后一刻,被人保護的女軍人,失去了戰(zhàn)友,失去了防護,敵人的子彈還在射向她,而她依然沒有把手中的孩子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