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依舊不通,她又坐了一會兒,終于站起身來,走出咖啡廳,攔了輛車,去往了申家大宅。
她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聽新聞、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莊依波就那樣靜靜看著他,漸漸站直了身子。
后來的結果,申望津化解了和戚信之間的矛盾,隱匿了一段時間,直到收拾了路琛才又重新現(xiàn)身。
眼見著兩人的模樣,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
莊依波踉蹌著退后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時,一抬頭,卻忽然看見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的申望津。
餐廳里,坐在窗邊的那個女人好似在發(fā)光,可是這份光芒,卻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盡數(shù)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