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這個其他方面,或許是因為剛才看到了她手機上的內容。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xiàn)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接受了。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極,不要擔心,我們再去看看醫(yī)生,聽聽醫(yī)生的建議,好不好?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爸爸,你放心吧,我長大了,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