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挖苦我對不對?莊依波瞥了她一眼,隨后就拉著她走向了一個方向。
莊依波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千星,我看見霍靳北在的那家醫(yī)院發(fā)生火災,有人受傷,他有沒有事?莊依波急急地問道,他昨天晚上在不在急診部?
男人和男人之間,可聊的話題似乎就更多了,雖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卻是找話題的高手,因此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畫面。
他這兩天回濱城去了。莊依波說,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
莊依波絲毫不意外他會知道她和千星一起吃了宵夜,只是道:挺好的。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莊依波輕輕笑了一聲,道:感情上,可發(fā)生的變故就太多了。最尋常的,或許就是他哪天厭倦了現在的我,然后,尋找新的目標去唄。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這樣的清醒,究竟是幸,還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