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恒站在旁邊,眼見著陸沅給兒子擦了汗,打發(fā)了兒子回球場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將頭往陸沅面前一伸。
容恒那身姿又豈是她說推動就推動的,兩個人視線往來交鋒幾輪,容恒還是不動,只是說:那你問問兒子行不行?
那名空乘人員很快輕笑著回答道:是啊,飛了幾年了,去年轉(zhuǎn)到這條航線來的,沒想到會遇到你。
千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間類似工作室的房間,不由得道:你這是把工作室搬家里來了?
怎么了?他立刻放下書低下頭來,不舒服?
如今,這世界上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人,突然就在這間屋子里集齊了。
千星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微微哼出聲來。
千星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小只,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聽著他們嘰里呱啦地問自己媽媽去哪里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付。
哪怕是這世間最尋常的煙火氣,已然是奢侈一般的存在。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