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xiàn)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
冒昧請慶叔您過來,其實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聽。傅城予道。
顧傾爾繼續(xù)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處老宅,實際上大部分已經是歸你所有了,是不是?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
只不過她自己動了貪念,她想要更多,卻又在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跟自己設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該回答什么,頓了許久,才終于低低開口道:讓保鏢陪著你,注意安全。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