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兩人就走最近的那條路。去村西最近的那條路呢,就得路過張全富家院子外。
驕陽看向張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滿滿一盆子臟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嘆了口氣道,采萱,別太擔憂了,經歷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我們自己且好好活著吧。盡力就好了。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看到她過來,那些也只隨意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都沒有閑聊的心思。張采萱也沒心思說話,再說,她家中還兩個孩子呢,直接就去了村口看門的屋子,村口有人,秀芬也睡不著,或者是進文走了她睡不著,畢竟外頭雖說沒有打劫的人了,但世道亂成這樣,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她男人走了,如今孩子也走了,她睡不著也應該的。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吵吵嚷嚷的,此時太陽都出來了,暖洋洋的灑在村口,張采萱心里卻冷呼呼的。算了,回家吧,家里面還兩個孩子等著她回去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