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搖頭,還是笑得很謙遜:我沒這個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這幫高一學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
景寶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過了半分鐘,才垂著頭說:景寶我叫景寶。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發(fā)現鏡片還真沒度數,是平光的。
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孟行悠說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厲先約好的,拒絕了也正常,先來后到嘛。
孟行悠想不出結果,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
遲硯甩給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