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向喬唯一,喬唯一卻只是伸出手來在他腦門上點了一下。
她背對著容雋跟千星說話,千星卻是面對著容雋的,在不知打第幾次接觸到容雋哀怨的眼神之后,千星終于站起身來,說:我先去個衛(wèi)生間。
一轉頭,便看見申望津端著最后兩道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近十道菜整齊地擺放在不大的餐桌上,琳瑯滿目,仿佛根本就是為今天的客人準備的。
沒有香車寶馬,沒有觥籌交錯,甚至沒有禮服婚紗。
話音剛落,像是要回答她的問題一般,門鈴突然就響了起來。
一路都是躺著嘛,況且這么多年來來去去早習慣了,又能累得到哪里去。
千星嘻嘻一笑,作勢站起身來,下一刻卻忽然挑了眉道:我就不走,你能奈我如何呢?我今天就要纏著你老婆,你打我呀?
莊依波心頭的那個答案,仿佛驟然就清晰了幾分,可是卻又沒有完全清晰。
如今,這世界上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人,突然就在這間屋子里集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