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想著,還是先不要刺激他了,畢竟男人都要面子,雖然戰(zhàn)哥還是小男生,也有可能以后都沒有機會成為男人了。
看著眼前的傾城容顏,男孩下面的話詞窮了。
肖戰(zhàn)無奈:不用,我真的沒事,你別瞎想。
男孩保持著標準的笑容:是的,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現在好了,萬惡的春夢里,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等那個拿底片的男人去而復返,顧瀟瀟接過他遞過來的袋子,這才把腳從他胸口上移開。
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找這女孩的麻煩,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老子說到做到。
他痛苦的蜷縮在床上,等著那股余痛過去,沒空回顧瀟瀟的話。
好啊,你告老師啊,我也想跟老師說說,那個飛哥和你到底有什么交易,你又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