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陸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長輩身上,一直到晚上才將小公主抱進懷中逗了許久,小公主只覺得自己今天被姨媽忽視了一天,這會兒好不容易才嘗到甜頭,當然不愿意就這么放手。
幾個月前,陸沅受邀為一位之前有過合作的二線女明星設計了一整套的婚紗與禮服,剛把草圖勾勒出來,就被上來的慕淺看到了。
所以,我們今天還有什么準備工夫要做嗎?陸沅問他。
至于霍老爺子,原本也是看著容恒長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爺爺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爺子話里話外都是向著陸沅,敲打容恒:爺爺知道你們倆感情好,但是你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從今往后你得改,要溫柔,要細心,要方方面面都為沅沅考慮,要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點不開心,我們娘家人可不饒你??!
后來,她到底還是對慕淺說過的話上了心,沒過多久就開始了另一款婚紗的設計。
那怎么夠呢?許聽蓉撫著她的頭發(fā)微笑道,你既然進了我們容家的門,那是絕對不能受半點委屈的。我給你準備了好些禮物呢,待會兒帶你上樓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辭,否則將來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壞婆婆了嗎?
此時此刻,容家門口也并沒有顯得多熱鬧,不過是相較平時多停了幾輛車而已。
12月30日,一年之中的倒數第二天,前來民政局領證的新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兩個人來得也不早不晚,前面只有幾對新人。
再一抬頭,便又對上了容恒滿是欣悅與歡喜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