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xué)校做那一場演講吧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jīng)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關(guān)于傾爾的父母。傅城予說,他們是怎么去世的?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
話音剛落,欒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欒斌連忙走到旁邊接起電話,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聲道:傅先生,顧小姐剛剛把收到的兩百萬轉(zhuǎn)回我們的賬戶了。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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