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無辜的迷茫來。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此前在淮市之時,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到如今,竟然學會反過來調戲他了。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責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容雋微微一偏頭,說: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
不不不。容雋矢口否認,道,是唯一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到了您的決定,她怕您會因此不開心,所以她才不開心。
又過了片刻,才聽見衛(wèi)生間里的那個人長嘆了一聲。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