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再次到村口時,那兩個貨郎面前的人少了許多,但老大夫那邊一點都沒少。
張采萱不置可否,來都來了,看看也行,一股腦把東西塞進他懷中,走過去看,抱琴正拿著一塊包頭的頭巾比劃,看到她過來,興致勃勃問,怎么樣?
那婦人嘴唇顫抖,聞言眼眶一紅,說了,征兵啊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這話張采萱贊同,自從災年開始,楊璇兒雖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沒有馬車,始終沒有去鎮(zhèn)上換糧食,而村里,哪里有精細的糧食?再說她當初應該沒有多少銀子備下白米,要不然她一個姑娘家,應該也不會獨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參。所以,吃這么幾年,應該是沒了的,就是還有,也沒多少了。
今年的正月,村子里沒有往常那樣人來人往的情形了,現在也沒法回娘家。抱琴和虎妞這樣的還能回。
別胡說。涂良打斷他,唇緊緊抿著,顯然并不樂觀。
不過她伸手指向虎妞娘,虎妞娘當然不樂意了,今天什么日子,你跑到這里來,說動手就動手,村長,讓他們走。
張采萱有些疑惑,按理說張全富完全可以如法炮制,說是和她一家,這樣就什么都不出了,但是始終沒有消息,張全富親自去村□□了兩百斤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