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其實那天也沒有聊什么特別的話題,可是對顧傾爾而言,那卻是非常愉快一頓晚餐。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
或許是因為上過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顧傾爾朝禮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剛才里面的氛圍那么激烈,唇槍舌戰(zhàn)的,有幾個人被你辯得啞口無言。萬一在食堂遇見了,尋你仇怎么辦?
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