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
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抬頭看了眼:不深,挺合適。
孟行悠長聲感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班長。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個角落,孟行悠把畫筆扔進腳邊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講臺上瞧,非常滿意地說:完美,收工!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fù)正常,只問:這是?
楚司瑤直搖頭:我不是說吃宵夜,你不覺得遲硯那意思是連秦千藝這個人都一起給拒了嗎?不僅宵夜不用吃,連周末都不用留下來了。我倒是樂得清閑,不過秦千藝可不這么想,她肯定特別想留下來,遲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這么粗線條吧。
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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