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剛一進門,忽然就跟一個正準備出門的人迎面遇上。
說完她便準備叫司機開車,張宏連忙又道:淺小姐,陸先生想見你——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我說了,沒有的事。陸與川一時又忍不住咳嗽起來,好不容易緩過來,才終于又啞著嗓子開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媽媽一個人。
陸與川有些艱難地直起身子,聞言緩緩抬眸看向她,雖然一瞬間就面無血色,卻還是緩緩笑了起來,同時伸出手來握緊了她。
誰知道到了警局,才發(fā)現容恒居然還沒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