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對經濟學的東西明明一無所知,卻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為臺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
或許是因為上過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傅城予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臨江這么多年,又看著她長大,肯定是知道詳情的。
片刻之后,她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卻似乎比先前又蒼白了幾分。
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