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不重要了。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然而她話音未落,景彥庭忽然猛地掀開她,又一次扭頭沖上了樓。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