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景厘幾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淚來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顫巍巍地從里面打開了。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