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屋子里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么,便又聽三嬸道: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連忙轉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