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責(zé)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都這個時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dān)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yīng)會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樣?沒有撞傷吧?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然而這一牽一扯之間,他那只吊著的手臂卻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間,容雋就疼得瑟縮了一下,額頭上冷汗都差點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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