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繼續(xù)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處老宅,實際上大部分已經是歸你所有了,是不是?
顧傾爾抗拒回避他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體一直不好,情緒也一直不好,所以他從來不敢太過于急進,也從未將她那些冷言冷語放在心上。
就這么一會兒,200萬已經全部打進了她的銀行戶頭。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從來不是被迫,從來不是什么不得已;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傅城予一時沒有再動。
那個時候,我好像只跟你說了,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