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只是和她開個玩,見她露出為難的表情,好笑的道:跟你開玩笑呢,快去吧,好好休息休息,我聽說你們幾個總跟秦月她們較真兒。
沒有什么事,比在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耀武揚威來的爽了。
這貨只是個單純的花癡,只要是帥哥都移不開眼。
于是她站了出來,并且昂首挺胸,眼里閃過一絲得意,自以為自己的意見,拯救了她們,讓她們不用跟著一起淋雨。
看著一張張蒼白如雪的臉,他冷聲問她們:知道你們?yōu)槭裁词芰P嗎?
袁江臥槽一聲,拉住小雪兒可憐兮兮的說:我剛來你就要走呀?
還有你,顧瀟瀟,秦月,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兩百個俯臥撐,倒是給我拿出平時的體力和速度呀?我讓你們當班長,是讓你們負起責任,引導學員,不是讓你們帶著學員一起去干傻逼事兒。
我無數次給你們說過,凡是穿這身軍裝的人,都是戰(zhàn)友,都是同胞,你還問我憑什么你要一起受罰,別說她欺負過你,她就是把你的臉往地上踩,你也得知道,你們是同胞,是戰(zhàn)友。
正在這時,胸口突然傳來一股強烈的灼熱感,燙的顧瀟瀟趕緊扯開衣服。
因為她每次來大姨媽都痛苦異常,這次又淋了雨,倆人擔心她身體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