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實道,現(xiàn)在這世道,路上哪里還有人?反正你們這條路上,我們是一個人沒看到。又揚起笑容,附近的貨郎就是我們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艱難混亂,我們來一趟不容易,這銀子也掙得艱難。說是從血盆子里撈錢也不為過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們拼了命,你們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長嗎?要不要叫他們過來看看,別的不要,難道鹽還能不要?
話沒說完,已經雙手捂著臉,頭低了下去,肩膀輕輕地顫抖起來。
她不管這么多,軍營里面的事,好多秦肅凜都說給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問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采萱怎么辦?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
現(xiàn)場一靜,村長說話,還是很多人愿意給面子的。
張采萱也拿不準了,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樣不像是撒謊,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是秦肅凜他們?yōu)楹芜@一次不回來呢?
外頭聲音一起,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zh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晚上八點見,大家晚安。
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