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撓撓頭,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想給你出氣嘛,秦千藝太煩人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還要繼續(xù)說你的壞話。
楚司瑤喝了口飲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然,咱們找個月黑風高夜幫她綁了,用袋子套住她的頭,一頓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樣?
還有人說,她是跟自己那個職高的大表姐鬧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著她,她怕遭到報復才離開的。
孟行悠坐在遲硯身上,順手把奶茶放在茶幾上,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難得有幾分小女生的嬌俏樣:你是不是完全沒猜到我會搬到你隔壁?
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楚司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什么又不敢說,孟行悠看她這幅表情,主動問:有話就直說,別憋著。
遲硯擰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我覺得這事兒傳到老師耳朵里,只是早晚的問題。但你想啊,早戀本來就是一個敏感話題,現在外面又把你說得這么難聽,老師估計覺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請家長的可能性特別大。
孟行悠百無聊賴玩著單機游戲,沒什么意見:知道了,其實不需要阿姨過來,我們學校有食堂。
這正合遲硯意,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今天我舅舅要過來吃晚飯,我回公寓應該□□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