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起身開門,望歸每天睡覺的時候多,此時還沒醒呢。驕陽,你怎么這么早?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zhǔn)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張采萱渾身都放松下來,回來了就好。又想起什么,問道,譚公子謀反的事你們知道嗎?有沒有牽連你們?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如果真得了秦肅凜不好的消息,她可能還真會去,但如今沒消息,她自覺沒必要犯這個險。別秦肅凜那邊沒事 她這邊再累出病來。說起來她生孩子也才兩個月,身子其實都還沒調(diào)養(yǎng)過來。
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xiàn)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dān)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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