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喬仲興聞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說的那些道理都是對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還要感謝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讓唯一不開心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shù)很快就能康復(fù)了。
沒過多久喬唯一就買了早餐上來,喬仲興接過來去廚房裝盤,而喬唯一則在自己房間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雋。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jīng)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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