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斷了他,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
那個時候,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引導(dǎo)著她,規(guī)勸著她,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guān)于我的過去,關(guān)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guān)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顧傾爾起初還有些僵硬,到底還是緩步上前,伸手將貓貓抱進了懷中。
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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