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到了機場,景厘卻又一次見到了霍祁然。
景厘靠在他肩頭,無聲哭泣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低低開口道:這些藥都不是正規(guī)的藥,正規(guī)的藥沒有這么開的我爸爸不是無知婦孺,他學識淵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這些藥根本就沒什么效可是他居然會買,這樣一大袋一大袋地買他究竟是抱著希望,還是根本就在自暴自棄?
爸爸景厘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要讓我了解你的病情,現(xiàn)在醫(yī)生都說沒辦法確定,你不能用這些數(shù)據(jù)來說服我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不重要了。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別,這個時間,M國那邊是深夜,不要打擾她。景彥庭低聲道。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