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等遲硯從陽臺出來,看教室里沒外人,直接調侃起來: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
孟行悠卻毫無求生欲,笑得雙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繼續(xù)笑:非常好笑,你一個精致公子哥居然有這么樸素的名字,非常優(yōu)秀啊。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遲硯一怔,估計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點頭說了聲謝謝。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