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也不含糊,人家都特意來叫了,可見村口那邊的事如果不去可能會吃虧,心下一轉(zhuǎn),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dāng)下就解圍裙,道,嫂子等等我。
原來打這個主意。如今雖說路上安穩(wěn),但原來去鎮(zhèn)上須得打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這個險,如果往后真的平穩(wěn)下來,那去鎮(zhèn)上的人會越來越多,賺這個銀子也只是暫時而已。
陳滿樹還想要再說什么,張采萱卻已經(jīng)不想再聽了,起身進(jìn)門,上山的時候小心些,推柴火的時候注意看看下面有沒有人。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rèn)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她的話軟和,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倆官兵緩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軍營里面的事我們就更不知道了。你們問我們,白問。
今天本來應(yīng)該是秦肅凜他們軍營那些人回來的日子,但現(xiàn)在他們整個軍營全部拔營, 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了哪里,想要回來是不可能了。村口那邊的人還是習(xí)慣過去,這一過去,人一多了,不知怎的就想要去鎮(zhèn)上買東西, 剛好看到進(jìn)文,就問他去不去。
她不管這么多,軍營里面的事,好多秦肅凜都說給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問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一直到了后半夜,張采萱熬不住了,聽到村里那邊傳來的雞鳴聲,再過一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還得帶孩子呢,這么一想,她熬著也不是辦法。秦肅凜不在,她尤其注意保養(yǎng)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兩個月,可不敢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著望歸睡覺。
她回家做了飯菜,和驕陽兩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今天的午飯吃得晚,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兩個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個大概,不時咧嘴笑笑。
秦肅凜不在,張采萱這邊關(guān)門閉戶,不過,除了村里和她熟悉的人,比如虎妞娘和抱琴她們偶爾過來,也少有人上門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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