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淺聽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該想到這樣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說些廢話!
容恒瞬間微微挑了眉,看了許聽蓉一眼,隨后才又看向陸沅,容夫人?你這樣稱呼我媽,合適嗎?
慕淺樂呵呵地挑撥完畢,扭頭就離開病房,坐到隔間吃早餐去了。
慕淺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只當沒瞧見,繼續(xù)悠然吃自己的早餐。
慕淺同樣看到,這才轉過頭來看陸沅,笑道:他還真是挺有誠意的,所以,你答應他同居的邀請了嗎?
如果是容恒剛才還是在故意鬧脾氣,這會兒他是真的生氣了。
謝謝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訴我辛苦我了,從此不用我再費心了,欠你的我都還清了,是不是?
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聽到她的話,容恒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終于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