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歡樂,肖戰(zhàn)知道她是真的沒有吃醋,甚至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
但是袁江想都不用想,因為這貨壓根就沒一種名叫生氣的功能。
她一直秉持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的想法,肖戰(zhàn)長得那么帥,有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她第一眼見到肖戰(zhàn)不就喜歡極了他那張臉嗎?
顧瀟瀟坐在艾美麗床上,正在給她梳頭發(fā),梳一下,扯一下,扯的艾美麗頭皮發(fā)麻,卻硬是不敢吭一聲。
原來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圍墻邊上,這里周圍被一顆顆柳樹遮擋住。
他就站在顧瀟瀟面前,看著他威(tao)嚴(yan)的嘴臉,她只覺得這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折磨人的招數(shù),于是有些牙癢癢。
看見他那種陌生到極致的眼神,顧瀟瀟簡直欲哭無淚,該死的蔣少勛,可別把她戰(zhàn)哥給親出什么好歹來。
看看,早上起床號時間比現(xiàn)在長,還遲到那么多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兩天在學校里鬧得風風火火的顧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