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責(zé)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而喬唯一已經(jīng)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fēng)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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