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無風無浪的工作下來,她又依時前往培訓學校準備晚上的課。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他這兩天回濱城去了。莊依波說,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
申望津離開之前,申氏就已經是濱城首屈一指的企業(yè),如今雖然轉移撤走了近半的業(yè)務,申氏大廈卻依舊是濱城地標一般的存在。
良久,申望津終于給了她回應,卻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去吧,別耽誤了上課。
電話依舊不通,她又坐了一會兒,終于站起身來,走出咖啡廳,攔了輛車,去往了申家大宅。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申望津抬起頭來看向她,道:如果我說沒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
可是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現(xiàn)在這樣的開心,跟從前相去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