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準備洗澡,慕淺卻仍舊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樓下空無一人,慕淺快步跑到樓上,腳步驀地一頓。
陸與江也沒有再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前方的道路。
霍靳西仍舊冷淡,卻終究是多看了她幾眼,道:難得,你還會有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
車子出了城,是千篇一律的高速路風景,雖然鹿然見過的風景原本也不多,可是這樣的景致,讓她莫名感到不安。
曾幾何時,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點不惜命,當初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險,明知道林夙和葉明明有多危險,還三番兩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試探葉明明,簡直是肆意妄為到了極致。
明知道陸與江回來之后勢必會有所行動,她卻只是簡單聽了聽那頭的動靜,發(fā)現(xiàn)陸與江對鹿然似乎沒有任何異常之后,就暫時丟開了。